多少落霞孤鴻的眷念


這個秋水與長天相逢的季節,千般詩意婉轉低回warrant 街貨量,澄澈一份最初的清美。眉間落花深,心緒輕若羽,寫下一個被風拂過的名字,生動,清脆,搖響歲月窗前的風鈴。水流風歌,花謝悠然,只為那含笑一顧的相視,不覺光陰涼薄。淡看繁華開成落寞,指間拈花,點染一個明淨的秋,都化作心懷裏盈盈暗香浮動。
  
  善變的人世,有人種因,有人求果,也有幾多舍不下的柔情。心中壯麗的山水,是與你穿越風雨的一程程曾經;最好的年華,感恩你從未缺席。一溪雲水途經,竹風伴雨涼,許多風塵故事,為之止步。若將人生修行的如此詩意,寂寞蒼茫種種,終歸於塵埃,百年光陰,怎不貞親。薔薇泡沫,不是童話,那是理想之愛開的花。你說,你為錦瑟,我為流年,在年華老去之前,我們還能相見,任何顛簸的奔赴,都值得。
  
  這個少雨的秋,薄雲系不住沉甸甸的心事,牽掛無聲,綰成指尖染香的詩句。日與夜的溫差漸分明,冷暖交割的時間,思念也有落差。留守的等候,是一闋放涼的秋詞,平仄間落滿塵埃,自己卻認真著每一場秋風的承諾。深情永不蒼老,秋水瀲灩的眼眸,已然是這個季節最美的點綴。落花來不及表明心跡,隨一陣淺風遍訪光陰。歲月的枝頭,紅透的秋葉將一枚思緒壓彎,流年的陌上,是誰以最初的虔誠,信守一個清瘦的約定。
  
  最近看多了千回百轉的故事,結局都是初心不忘地在一起了,感覺人間還是有真情的,就像發自內心的笑容,溫暖又美好。幸福是有形狀的,那就是心的形狀。只要你肯堅持自己的認定,命運也會低頭。即便逃不過劫數考量,緣分終會善待有心人。
  
  我們的人生際遇零類接觸行銷,總是恰逢其會、猝不及防地開始,結局大多是:花開兩朵,天各一方。主題與插曲,多少情歌,唱的都是路過。而我清晰地記下了一個個人名,一場場歡笑,一段段哭泣,一張張對得上號的臉。沉沒的日子,內心永遠有光,破產,重建,都有足夠勇氣。人生,這出戲,大段大段熟悉的對白,有人陪著演繹。就算忘了全世界也忘不掉的約定,是你終點處的等候。
  
  張小嫻的《離別曲》說:“回憶是不朽的,是對時間的一種叛逆。”。我對時間從未背叛,真誠相待,十分認真地過每一天;卻也不曾放開拉著舊念的手,更不曾這樣地想過。腳步一直向前,生旅充滿意外,而愛與回憶卻紮根在心靈的土壤,猶如一個深愛著的人,陪著自己一生成長,直到光陰老去。如此,我更明瞭人生荒蕪中的期待與苛求,如此,也可說是一種自給自足的溫暖。
  
  時間,沒有為你停留,走過那些自省與成長的歲月,陌生的風雨裏,總有人與你天各一方,兩兩相望。錯過那些和你談人生的人,不慌不忙的路上,你會遇到一個讓花月有顏色的人。他說:只要最後是你,我就在終點等。不經意的流年,早已將故事結局寫好。足夠做一生的夢,一旦相逢,地老天荒。
  
  三毛說,這歲月極美,在於它必然的流逝。小半生,曾遇見過最真的明眸,來不及告別的,那麼就一直感恩記得。山水隔不斷的相逢,不必辛苦尋找,夢裏也能牽到的手,一起認真地老去。現世光陰,那麼自然明亮,又何必執著於永恆的時間。當所有陰差陽錯都隨繁華落幕,最安心的幸福,就是有愛陪在身邊。或許,沒有多麼華豔,只是一種即使沉默少語,也能感知的溫暖存在。
  
  當季候卷起風沙,過往變成童話,午夜電影的對白,多少人倒背如流,又有幾個懂得體恤和心疼,癡癡傻傻的,只會給人笑話。經歷無數歲月後遇到的人,會真心真意陪著自己原諒那些不更事的年華。時光流轉,倘若不經意再遇見,回眸送一個微笑,眼神飄出一句話,只想告訴你:我已在塵埃裏開花,你也要學著放下。
  
  一首夜的鋼琴曲,流淌在秋意漸濃的時間裏。一輪明月,默默勾勒著遠古相思的模樣。偶有寂寞柳風,輕輕翻落心園的一樹秋花,沉甸甸的斷想,疊成字裏行間的迷離,經幾番流落,化作一紙平仄有致的嫣然詩語。誰的眼神搬運,泛泛淒清,心懷匯懂的分寸,宛若潺潺清溪。世間風物,幽涼於煙火簷下,水澤處輕漫的流雲,聽取了光陰深處,一聲悠長的歎息……